昊蒼的雙眼猛然瞪大,他還沒有理解我的意思,便被眼前的東西吸引住眼神,我看見他的喉頭滾了滾,我撫摸上去,脆弱的喉結毫無防備地落入我的手中,被掌控生死的恐懼令我手下的這具身體下意識做出防御的反應,但慢慢地,他放松下來,任由我的手掐在他的脖子上。
昊蒼大概在期待我用力掐下去吧。
我將早已準備好的項圈放在床上,昊蒼的視線隨之落在上面。
“在南半球第一次遇見埃斯特班后準備的,你原來的那條是在破曉圣庭作為埃斯特班的惡犬而獲得的,那這條就是……”我忍著些笑意,仍舊以那種刻意模仿出的“主人”的嚴肅語氣說道,“我領養red的退役警犬的禮物。”
“昊蒼,將它叼給我。”
昊蒼想要往后退,我下意識掐住了他的喉嚨,不允許他做出后退的舉動。
“人生總會做出很多事情,錯誤的,痛苦的,都會有,但卻不能都靠死亡來解決,昊蒼,我是認真地邀請你留在海臨,我會負責飼養你,你的所有權歸屬于我,那么你曾咬過得那些人也是我的責任,我會陪著你一點一點解決掉。”
我慢慢地松手,站起身,退到了幾步之外的距離,俯視著陷入痛苦抉擇的人,是選擇活著承擔一切,還是選擇死亡一了百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正在我懷疑那個人的方法是否有效,我甚至懷疑起昊蒼是否真的需要一個新的主人作為他的支柱和引導者,往壞處想,那個人是不是故意教我來說這些令人尷尬到腳趾扣底的臺詞,其實是想看我出丑時……
昊蒼終于動了。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仍在糾結中,動作緩慢,但卻俯身咬住床上那條銘刻著“天天”姓名的項圈,修長的四肢局促地蜷著,腰肢塌陷,以一種可以稱得上色情的姿勢,爬行到我的身邊,仰起頭,將項圈放在了我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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