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我對他這個無傷大雅的小毛病并不介意,甚至看著他那有些夸張的假模假樣其實挺有趣的,就像是上次筱筱拉我去的那家貓咖,高傲的小貓咪也不得不為了我手里的罐頭而折腰,那只和老板很像的三花貓低下頭蹭著我的腳脖子喵喵叫的樣子和此刻言御赤身裸體坐在我的身上任我施為的樣子巧妙地重合到了一起。
我的手向他身后摸過去。
“好軟。”
言御無語地看了我一眼,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他屁股的手感遠超我的想象,我又感受了一下,他的臀肉過分柔軟,以至于我的手握上去的瞬間便盈滿指縫,讓我忍不住握著那塊軟肉揉了兩圈,耳邊言御的喘息聲驟然加重。
“不僅軟,還很敏感?!?br>
我讓言御將雙手撐在我的肩上,而我的雙手則已經全面掌握了他的兩瓣臀肉,我像是把玩著什么解壓玩具一般揉捏著那兩團手感上佳的臀肉,不禁想到如果辦公室里能放這樣兩個軟和的模型,在加班和趕論文報告的那些晚上,也能稍微放松一下。
“別玩了?!辈恢姥杂遣皇鞘懿涣肆?,抓住了我的手,異色的瞳孔蒙在一層霧氣之下,仿佛琉璃珠子,很漂亮,我沒等他說下午,掙脫他的手,強行壓下他的頭,在震驚的目光下,撬開了他的雙唇。
雙唇相貼的瞬間,我的腦子里又蹦出了“好軟”兩個字。
他將自己藏在微笑的面具之下,面具下是冷冰冰的,然而把這層冰冷的外殼撬開,他又是這么的柔軟,令人想要陷入其中。
我翻過身,將言御壓在身下,他下意識要掙扎出來。
我的手控制著他的后腦,不允許他往后躲開,好在他適應的很快,明白了我的堅持,很快放開雙唇,任我長驅直入,侵占進他的口腔,我毫無經驗,他大概也是第一次,比起纏綿的親吻,這更像是一場撕咬,由我發出進攻的信號,而他在起初的放行后也不服輸地回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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