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這就是處男吧。
我在心里吐槽了一下我自己,從我記事起都從未有過這樣的心情,陌生但卻令人興奮、甚至是期待的心情,甚至我的身體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僅僅是靠著幻想就已經撐滿了褲子,而房間內的水聲仍舊響著,也不知道言御進了多久了。
我在不大的客廳徘徊著,手指無數次劃過屏幕,想要讓vein查一下這種情況下應該怎么做,企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一個毛頭小子青澀的焦躁,然而顯然是無用功,我第一次感受到注意力無法集中的情況。
耳朵過于靈敏,沒有放過一點水滴落地的聲音;眼睛不受控制,總是會看向那扇沒有關閉的房門;腦子更是漫無目的地瞎猜,言御是不是故意不關門的,他既然主動提出了要完成那場幾年前荒唐的交易,不關門會不會也是他的邀請?
回過神,我半分新知識沒有學到,而時間已經悄然過去。
“監督?!?br>
言御的聲音響起,我雜亂無章的心緒猛然收回,仍舊包裹在了沉穩冷靜的外殼之下,看向了站在房門邊的他。
一絲不掛。
“反正是要脫下來的,我想著干脆就沒有必要穿?!毖杂蟾乓呀浽谇逑吹倪^程里做足了心理準備,即便是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面前也沒有絲毫羞愧的樣子,他仿佛游刃有余經驗十足,雙眸微垂,似笑非笑,手掌覆蓋在我仍然鼓脹的部位,“監督是想先去洗個澡,還是……之后再洗呢?”
我不習慣被人引導,但是在陌生且并未提前做過準備的領域上,我也不想貿然動作暴露出我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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