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因為,”言御終于看向我,眼睛還是笑瞇瞇的,似乎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當然是因為和未成年做愛犯法,但是監督,你現在已經成年了,”他靠過來,這動作帶得他的浴袍領口扯開,我只要往下一瞟,就能看見滿眼的白花花的胸膛,“所以,監督先生,要繼續完成之前的交易嗎?”
“我可是拿過您的錢之后,一直沒有交付過售賣的商品呢。”
我的手掌已經被寬大的浴袍蓋住,隨便一動,就會摸到剛剛清洗過的濕潤微涼的肌膚,我猜那是什么敏感的部位,因為言御在我面前出現了明顯的僵硬,他并沒有他表現出的那么從容,不知道為什么,明悟這一點后我反而輕松很多,一些被他突然獻身的行為沖昏了的思路也清晰起來。
我的手舒展開,放在那片肌膚上,手心下的皮肉很快溫暖起來,我微微地摩挲著,問道:“就這么不想分給我股份?我拜托老衛幫忙查過,那筆錢你拿走后用來和司旸合作開公司了,但是對外的說法是基金會資助的對吧?”
“……”
我試圖提出解決方案:“如果你是擔心將資金來源說出去不光彩,可以說是我那時偶遇你后,看好你,所以拿錢投資。”
“那我無法交代為什么一開始不說出你的存在,而我為了言雀求助你的時候又要繞那么多的彎路,監督,你應該也沒辦法解釋為什么在醫院還要向蘇筱學妹打聽我。”
“而且御雀的股份有我和司旸兩個人就夠了,平分剛剛好,誰也不會吃虧。”
言御的頭搭在我的肩上,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大概能想象到他的樣子。
冷漠的,疏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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