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海這種地方,時間的流逝并不直觀,也不知過了多久,霖只覺得四周的幽暗又深邃了些。
然后,她身前的瀅就停了下來,似乎在觀察,抑或聆聽著什么。
“瀅……”霖的心念還沒傳達過去,只聽砰的一聲悶響,瀅整個人瞬間就被什么東西給撞飛了,立即消失在了深深的幽邃之中,只余下霖腕間的紅線,在飛速拉長著。
“……”霖尚不知該作何反應,一張密布利齒的血盆大口就劈頭蓋臉地朝她當頭罩下,這玩意忽地從黑暗中現(xiàn)身,霖根本不及反應,可下一刻她身前紅光一閃,這張血盆大口不知怎的,就被縱向割裂成了十幾段,尸塊依舊反SX地劇烈扭動著,不過已然構(gòu)不成威脅了。
霖花了點時間,看清楚這“血盆大口”的本T,這是T型像某種巨型海蛇的怪物,不過T表遍布著尖利的黑毛。它沒有頭,只有一張大張著的圓形口器,剛好可以吞下去人的腦袋,口器內(nèi)里則是一層層慘白sE的鋸齒狀尖牙,口器中心的上緣,還生有一根短矛般的頎長骨刺。身前閃現(xiàn)的紅光霖也看清了,那是一面環(huán)繞著她的,由若隱若現(xiàn)的血sE細絲“織成”的網(wǎng),看起來極其鋒利,不過因為撞擊已然崩散了——應是瀅被襲擊時,給自己匆忙施加的某種保護X邪術(shù)。
霖心里一暖,她仔細觀察,終于依據(jù)紅線的指引,找到了遠方那抹若隱若現(xiàn),綻開又不時熄滅的微弱血芒,她還隱約能看見許多條“怪蛇”正奮力甩動著尾巴,疾速往那邊游去。
好想保護她,和想保護那個人一樣——雖然霖明曉她們都b自己強上不知多少,雖然明明知道自己很沒用,根本就幫不上忙,但霖心底就是有一種奇怪的執(zhí)念,就是想保護她們,仿佛那就是她的天職,她存在的意義。
霖迅速撥開怪物的尸骸,找到那根斷裂的骨刺,裁下衣袖,裹住柄部作為握手,便尾隨那些“怪蛇群”游了過去。本來是抱著毅然決然的心情,然而一路上,目睹了無數(shù)“怪蛇”或完整或零碎的尸骸后,霖心下稍安之余,決然也漸漸變成了尷尬——她越來越覺得,對方根本不需要自己所謂的“保護”,自己傻乎乎跑過來,就像個拖油瓶,行徑還像個“小丑”。
眼見紅光愈盛,紅線也迅速收緊,霖便知道瀅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且兩人的距離正急速拉近著。她立即就想甩掉手中骨刺,消滅這“小丑之證”,然而,這玩意還沒飛到一米遠,就好Si不Si地被瀅臨空截住了,一把拿在手里。
此時。周圍業(yè)已恢復了寧靜,只余下無數(shù)怪物的尸T或尸塊,以及一團團自尸塊中洇散而出的腥臭黑血,確不是交談的好地方,兩人暫且離開此處。
過了一小會,見瀅沒嘲笑自己,霖心下稍安,正待向?qū)Ψ浇ㄑ裕瑢⒛歉K眼的骨刺丟掉,可還沒等她開口,話頭就被對方截斷了。
這次瀅沒用紅線傳意,只是饒有興味地盯著霖,也不管什么暴露位置了,她大大方方地,大聲問道:“你拿這個作什么?”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