瀅頓了頓,目視著兩名nV邪教徒將一個一絲不掛的nV學生搬到“nVT山丘”上的情形,繼續敘說:“這之后,還要解除衣物,取掉首飾,免得扎傷她人……還要修整指甲與趾甲,一點毛刺都不能有,免得刮傷它人……還要灌腸洗凈里外再噴淋消毒……這之后,還得給她們施術,提升身T的柔韌X,防止壓壞等等。反正這年頭舉行邪教儀式也很講究就對了?!?br>
“……”霖的訝異稍緩,算是勉強適應了這個沖擊。但她聽完瀅這一大堆介紹后,歪了歪頭,迷惘地眨了眨眼,仍是不解——好像有些聽懂了,又好像沒完全懂。
這人此刻的情態,與記憶中的身影交相重疊,瀅不由就憶起了好久好久以前——彼時這人,可b現在這般要值得信賴多了。
每每幽幕升起,都城中的每位信徒,都期望在街頭巷尾中遇見她。她的仙姿玉貌令觀者甘之若飴,頂戴莫可b視的無上神光,一顰一笑間,皆是戰nV神的凜凜氣魄,舉手投足間,卻又落落大方。日常時,她總是言談親和,全然沒有人神之別,更像是鄰家的一位嬌小姐。如是,總有多情的少男少nV,在神殿中許下心愿——期望為失落小姐青眼相待。
每每幽幕降下,都城中的每位信徒,又會祈禱于無邊幽夜中望見她。失落小姐手執圣劍與圣槍,飄搖御風于天穹之上,蹁躚踱步于星漢之間——這便意味著,即使在這異怪橫行的漫長幽夜里,也能有一夜安眠。失落小姐,守護著大家的夢——信徒們如是口口傳頌著。
彼時的她,還總是憂心信徒的安危,所以當她圣槍與圣劍皆在,神X尚完整時,每每討伐那些異怪或魔國,從不帶一位牧者,侍從,衛兵或騎士,總是一人成軍。在幽幕落下,自己睡著時悄悄出發,又在幽幕初升,自己醒來前悄然回返。當然,彼時的她確實有這樣的資本,鮮少有異怪能抵住她劍與槍的一回合擊,但總一個人,沒有同伴的照應與掩護,再厲害也會有意外的啊……
那一次,直到幽幕第三度落下,她才返回神殿,只是不復往日凱旋的飛揚神采,頂戴的神X也變得黯淡,神衣破碎,還滿身傷痕,連圣槍也丟失了……但就算這樣子虛弱的,因為等待著那個人的責罰,而戚戚然甚至有些驚惶的她,在初初聽聞自己,下次想要并肩作戰的心意時,竟也流露出同樣一副迷惘不解的情態……
這樣子……真是太討厭了!以前是,現在也是!
瀅低頭斂去眉眼間浮現的那絲淡淡酸澀與哀愁,冷不防地一用力,便猛地將面前無辜的柔弱少nV拉進自己懷里,SiSi地一把抱住,并且泄憤式地繼續加力,同時欣賞懷里這抹溫香軟玉明明被弄疼了,但依舊不敢掙扎與反抗,那可憐又可恨的模樣。
不過呢,現在這般沒用的她也不錯,縱然b不上從前的她一根頭發絲,但至少再也不敢逞強了。而且,她也不再屬于所有人,也不屬于那個人,可以獨屬于自己。更何況,b起以前老是被自詡為親代,卻天真得不行的這人自顧自地教導,現下自己說了算,不僅不用聽那些廢話了,還能想要怎樣她,就能怎樣她。
念及如此,瀅原本憤懣的思緒頓時好轉,悠悠然道:“呵,算你識相,記得自己的許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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