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咯!”瀅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滿含笑意,這樣子確實有些好看,一點也不像所謂的邪神神使,霖稍稍紅了臉,別開目光。
跟隨瀅,走出盥洗室,霖記得門外是一條設置有玻璃幕墻的寬闊走廊,玻璃墻外則是一片茵茵綠草地,風景還不錯的樣子。
嘛,又能茍活一會,還能完成契約,已是意外之喜,霖期待著觀賞這處風景,并借此轉換心情。
沒想到剛出門,她就看到一個五官血r0U模糊的男人,雙手縛在身后,正被一個穿著血紅sE斗篷的邪教徒壓伏著跪坐在地。這男人穿著黑sE的警用防彈衣,應是學院的安保人員,霖與他尚淌著淋漓鮮血,但眼球已被挖掉的兩個血r0U窟窿相對視,心底不禁升起森森寒意——但也僅此而已,她天X就不害怕尸T,血亡,這也是上次姐姐出事,她一個少nV也能挖取男人五官,完成獻祭法陣的原因。
然后這男人就被邪教徒一斧頭砍了腦袋,一GU血箭自他頸腔子里噴濺而出,一些血都噴到了霖的鞋面上,驚得她往后跳了一小步,多數鮮血則被候在一旁的另一個邪教徒用盆給接了,這盆里滿溢的盡是汪汪鮮血,內里還泡著好幾顆頭顱。
出事了?短暫的驚懼后,霖拉了拉瀅的手——雖然這人明顯不是什么善與之輩,但不知為何,霖并不怕她,甚至心底對她還有些小小的依賴。
仿佛知道霖心中所想,瀅輕聲說:“血慣常不收回贈予之物,只要她乖的話……當然,她不是很乖哦,明明給了她生路也不走,還殺了我五個信徒……”
“我想……這里有些誤會,請不要傷害她,遇到她,我會解釋的。”霖小心翼翼地斟酌用語。
“可以哦。”今天的瀅顯然心情不錯。
察覺到對方并不討厭自己,霖搶先一步,自然而然地挽上瀅,與瀅并肩而行,除了姐姐以外,她總是能敏銳地感受到她人對她的好意,然后卑鄙地利用之——就像對待杰西卡和忒彌婭一樣。其實霖也不想這樣,但她太弱小了,許多時候,不得不依靠他人達成目的。
如此,兩人沿著走廊繼續行走,一路上盡是些正在或已經遭受斬首,斷肢或剝皮等處刑的男X,多是學院的安保或是勞工,霖不禁問:“呃,為什么要殺他們啊,還殺這么多?”想了想,為了拉近自己與瀅的道德距離,她又補充道:”在家里殺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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