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用霖的x部吧,也會很舒服的,不一樣的那種……”少nV期期艾艾道,她眸中再度盈滿了淚水,并不是因為羞恥——這種伴生尊嚴的存在方才她早已丟棄了,而是眼睜睜看著,卻無計可施的絕望淚水。
然而,姐姐的面sE反倒變得冷峻了。
霖又產生了先前的感覺——就是方才她決定拋棄尊嚴之前,那種位于懸崖邊緣,行將墜入無底深淵,而渾身寒毛直豎,冷汗直流的顫栗感。
是的,畢竟舒服的事不能當飯吃,姐姐總有不想要的時候。這個時候,自己也要有用,看起來不那么討厭,要能為姐姐做更多的事情。
念及如此,霖決定于服侍與討好之外,讓渡更多的權利,于是,她給出更多承諾。
“姐姐不用做家務了,今后都由霖來做,姐姐可以好好休息了。”
“也不用治療了,現在霖感覺好多了,不需要了,這樣可以省好多錢……”
“霖再也不用休眠艙了,休眠艙可以賣掉,會有一大筆錢的,還能省下維護費……有了這筆錢,姐姐可以回學院上學了,霖會照顧好自己的……”
看到姐姐依舊一言不發,神情中甚至摻雜了些許的不耐,霖那破裂的心就先知先覺地繼續皸裂開來,她大概已經……有預感了——她明白的,在許多相似的故事里,自己這種情況幾乎已經確定了結局。
為什么呢?究竟為什么會這樣?姐姐的兩位學姐自己都Ga0定了,現下也沒有直接的情敵,而且明明在前天,姐姐都對自己很好,還主動撫慰了自己。是為什么呢?為什么?為什么“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明明沒有情敵的呀,自己竟也淪為了平日里,最看不起和嘲笑的敗犬?
霖原本慌亂的眸子里此時更多了些迷茫,但她還是r0Un1E著自己衣角,期期艾艾地繼續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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