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親人間的在乎,信任并不等同于戀人間的Ai,霖懂嗎?”
霖搖頭,她確實不知道,這些概念對于b同齡人更幼稚的她來說,太復雜了。
“霖對我的在乎,只是一種依賴和占有yu,并不是戀人間的Ai……”漪話還沒說完,妹妹腦袋就搖得飛快。
看來此路不通,漪想了想,換了個說辭:“戀人分手后,就是陌生人,但親人永遠都是親人,霖想當姐姐的妹妹。還是只想當一時的戀人?”
唯獨這個問題,霖想回應。但是她方才因情緒的劇烈波動,導致免疫異常病發作,使得咽部過敏X水腫,現下呼x1都有些困難,當然也說不了話。她找到紙筆,躊躇猶疑了好久,終究顫顫巍巍地在紙上寫上兩個詞——戀人,親人。然后都打上了g,貪心的她既想當姐姐的妹妹,也想當姐姐的戀人。對于膽小的她來說——這何嘗不是一次耗盡了所有勇氣,孤注一擲的表白呢?
漪看到這兩個詞,目光略微有些躲閃,她不自在地緊抿薄唇,婕眉低斂,別過頭去,然后望向門外遠方的天空。
稍頃,她拿過筆,將“戀人”這個詞劃掉。
霖立即又奪回筆,執拗地寫上這個詞。
劃掉。
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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