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甫至,姬藍霖原本蒼白的面sE登時泛起了幾抹紅暈,她撫著有些發(fā)燙的臉頰,定了定神,忙不迭地將心底涌現(xiàn)出的紛繁雜擾,不一而足,又甘美難言的奇怪小心思驅(qū)離開去。
自己應(yīng)當(dāng)是“忘”了的,不是嗎?自己才沒有姐姐,只有清瀅這個溫柔可人,相伴左右的妹妹,早早離世的母親囑托過自己的,要一輩子好好照顧,疼Ai她。自己之于這人,則是沒有半分關(guān)系的,之所以相救,也不過臨時起意而已——就像人們在路上見著了瘸腿的小狗,會心生憐憫一樣。
若她質(zhì)疑自己,兩人為什么長得這般相像,那就說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若是她還不信,就說她因為墜機把腦袋撞糊涂了,這應(yīng)該就行了……吧。
有冷風(fēng)從艙門縫隙中貫入艙內(nèi),姬藍霖下意識便抱著膝蓋團坐在副駕駛位上,往里縮了縮,并隨手掖了掖蓋在姐姐身上的斗篷。
天sE愈加暗了,她的思緒透過單向透明的駕駛室玻璃,漸漸飄向遠(yuǎn)方——現(xiàn)在的清瀅,在做什么呢?她還好么?她有沒有隨著貓,逃到西邊的山洞里去?山洞里又黑又冷,她會害怕么?她有沒有好好吃東西?她有沒有聽話?她有沒有……想著自己?
心念愈加飄渺了,像青空之上的浮風(fēng),姬藍霖望著靠坐在身邊駕駛椅上,依然昏迷著的nV子,這人的外傷,早已在自己的處理,和她自身愈合能力的作用下回復(fù)了,連那原本蒼白的臉sE,也漸漸泛出些許血sE來。
最后一次,待救醒這人之后,就和瀅遠(yuǎn)遠(yuǎn)離開,再也不要和這人有糾葛了,再也不要……
這樣想著,姬藍霖用匕首復(fù)又劃開剛剛愈合的右手腕,蓄上滿口腥香的鮮血,怔怔地望了姐姐嫣紅瑩潤的柔唇許久,隨即芳首一低,緩緩印了上去……
暮sE四合,玉兔東升,待到朝光漸醒時,又是新的一天了。
森林中,溪流岸邊,被雜草掩映的洞x中,探出了兩雙毛茸茸的,毛sE灰h的長耳朵,這四只朝向各異的耳朵在空氣中稍稍散開,微微抖了抖,隨即又縮了回去,稍頃,一只毛茸茸的,類似舊世紀(jì)兔子一樣的小動物,從草洞中探頭探腦地鉆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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