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那個連衣裙nV孩的住處,一想到幾天前為了她第一次有意殺人,但兩人只是一面之緣,甚至連話都沒說過,姬藍霖就百感交集。事實上她還有些怨恨加氣惱——為這人受了傷,還殺了人,但也不見她來安慰關心自己,雖然明知對方不知情,但每每膝處暗暗生疼時,姬藍霖還是怨惱不已。
姬藍霖認為她對別人好,別人就一定也要對她好,而這連衣裙少nV竟連她這個人都未曾注意過,她這一想便氣不打一處來。氣呼呼地在原地跺了跺腳,她不甘心之下生出了惡作劇的企圖,但苦無良策之下也無可奈何,拍了拍手正準備離開,無意間卻踢倒了什么東西——巧而又巧的,正是一盆三sE草。
早在靜影星時,姬藍霖就移植過一些本地植物用于觀賞,雖然有著能輕松養Si任何植物的天賦,但在姬藍漪的幫助下,她也有過成功的范例——其中的代表就是放在姐妹倆臥室書桌上的那盆用來驅蟲的凌香花了。也正因如此,她自認為對盆栽植物是有著話語權的。
而即使在她挑剔,“專業”,“嚴謹”的目光下,這株三sE草賣相也不錯——不僅葉片,株g等部位沒有蟲害,三sE子葉的顏sE亦鮮YAnyu滴,生機B0B0,更為重要的是植株修型還很美感。實際上,配上那古sE古香,充滿舊世紀sE彩的青sE花紋塑X陶瓷皿,這已經是一株價值不菲的觀賞用三sE草了。而每日為生計奔波的貧民區居民,自不會有人無聊到栽種這種觀賞用植物,那么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這么貴重的東西就這樣扔在門外,姬藍霖為連衣裙nV孩的智商感到憂慮,不過斷斷是不能直接還給對方的,也得讓她記住這次教訓,最好讓她直接來找自己。這樣想著,她掏出顏料筆在門扉上添了一行字,便抱起三sE草,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是夜,特拉l貧民區,血sE荊棘特拉l分會所,外圍
處于特拉l環軸線上的特拉l空港,本身并沒有日夜之分,只不過設計者在空港建設之初,為它設計了一套由巨型太yAn能發電陣列組成的發電系統,這套系統被安置在空港四周,以既定的程序運行著,在發電之余,也承擔著或遮蔽或反SyAn光,區分日夜的任務。
十個世紀過去了,即使對藍星的印象早已模糊,但無論在哪顆星球,多數人仍固守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古老習慣;出于同樣的道理,當有人意圖行隱秘之事時,往往也更偏好“月黑風高夜”這個特定時段。
于是在本地時晚2點,姬藍霖同一眾十字仲裁者穿上事先準備好的血sE荊棘會袍,分幾隊潛入了血sE荊棘分部外圍,并在一座不起眼的廢棄建筑里重新集合。
“側門有自行機槍,取消清除側門崗哨的計劃,A小隊牽制回援巡邏隊,注意拖延時間。”
“C小隊任務不變,負責接應。”
“B,D小隊,我們從預定地點潛入,注意隱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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