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珊爾,去大使館查下最近的凰合公民出入境記錄,看有沒有姬藍霖和姬藍漪這兩個名字,記得小心點。”林新柔當即展開通訊網,向正在保留區(qū)外圍巡邏的同伴發(fā)送了一條加密的信息。
“林,我看你真是糊涂了,本屆聯(lián)合飛行對抗賽冠軍,不就是“神nV”,姬藍漪中校嗎?”
翌日創(chuàng)世紀觀禮場
創(chuàng)世紀號是舊世紀疏散艦隊USC分艦隊的先遣艦,也是USC第一艘進入新玻江座的艦船。新歷006年,它在登陸新伊甸時因進入大氣層角度過大被燒毀,之后USC政府在其殘骸上建造了觀禮場,及至新聯(lián)成立后便成了著名的地標。而今年的新年節(jié)慶典晚會,包括聯(lián)合飛行對抗賽頒獎典禮也在此舉行。
“你沒有身份證明,而且還是懸賞1300萬的通緝犯,我居然帶你來這里,我真是瘋了。”坐在姬藍霖左側的林新柔長吁短嘆。
“哈!如果你這樣說,那我付的交通費,入場費又算什么?那可是3200新聯(lián)幣啊……”坐在姬藍霖另一邊的卡珊爾自嘲道。
至于姬藍霖,自然是無視她們的,因為她正處于一種奇特的亢奮狀態(tài)中,除了有關姐姐的信息外,此時一切在她眼中都不重要。而讓她安心又忐忑的是,她還能清晰地感應到對方就在附近,這距離,就像在身邊一般呢。
算來也分開一個標準年了,現(xiàn)在的她有變化嗎?如果有變化的話,又有多大?如果變丑變胖的話,就不認她了,除非她求著自己……不行,即使這樣也不原諒她,誰讓她這么久也不來尋自己?除非……除非她百般服侍,祈求自己,這才肯原諒她——就這樣,姬藍霖臉紅心跳地沉浸在臆想之中,直到晚會節(jié)目過了大半,開始舉行各類頒獎儀式時,她才清醒過來。
第一個頒獎的是慶典周舉重b賽,頒獎臺懸浮在空中,不出意料的,獲獎者是三個肱二頭肌b頭還大,頭重腳輕,一副猩猩T型的肌r0U男,他們通過浮在空中的光帶走上頒獎臺,旋即引起一陣噓聲。如果在往常,慣于以貌取人的姬藍霖也會加入他們,不過今天的她顯然心情很好,以至于都破天荒地為這些與她審美觀嚴重不符的肌r0U大漢輕輕鼓起掌來,不過接下來就發(fā)生了她無法接受的一幕——這些站在頒獎臺上,捧著獎杯的家伙,居然……居然當眾吻了獻花少nV的額頭!?
這是多么居心叵測的慣例啊,姬藍霖瞬間意識到一種極險惡的可能X——直覺驅使她跳下座椅,即刻往觀眾席頂層跑去。
晚會這類形式,從舊世紀算起已發(fā)展了數(shù)千年,其間表演技巧及形式,表現(xiàn)手法及技術都一直隨著科技與文化的發(fā)展而發(fā)展,但萬變不離其宗的,它們總保留著既定的支架——就b如演員與背景,前景與后臺。
因此姬藍霖打算第一時間進入后臺,后臺與觀眾席一般都是隔開的,即使是其它區(qū)域通往后臺的通道,都有專人把守,更遑論這處由創(chuàng)世紀號殘骸修建而成的觀禮場,結構更是復雜得驚人。因此乍一看她似乎難以成功,不過這只是按常理來說——而現(xiàn)在由直覺驅使,處于狂熱狀態(tài)的姬藍霖,卻不是常理所能揣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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