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絲制長筒襪如果用手觸m0,自然是順滑無b的,可用那里來感受又有另一翻滋味。無數根細密的絲線快速劃拉過去,帶給她難以言喻快感的同時,卻也讓她有了絲滑麻癢的奇異滋味,這y癢直sU到內里,都讓她的HuAJ1n不由自主地微微cH0U動起來。不止如此,姐姐的長筒襪也只退到一半,一些層層疊疊沒受力的邊飾便成了最可怕的陷阱,蜜r0U上的細密r0U褶紛紛被這些邊飾上絆著,倏忽間重重地擦略而過,這種快美中混雜痛楚的感覺是不少人的最Ai,但天知道這種刺激姬藍霖根本受不了,而且也不想受。
終于滑過姐姐的小腿,腳踝,腳背,順便又感受了下姐姐趾甲的冰涼滋味,姬藍霖以為這段悲慘的經歷終于要告一段落。心里有著寧愿滾到地上也不愿在姐姐腿上再呆哪怕一分一秒的想法,卻不料天不遂人愿。
如果是一般的姐姐,現在當然只能眼睜睜地任由事態發展,但姬藍漪不是,于是看似不可逆轉的情況居然在最后一刻出現了變數。因為行將解脫而松口氣的姬藍霖,發覺腰間突然多了雙手,然后,然后——她就被對方以力挽狂瀾之勢,整個順著原路重新拉了回去……
眼前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人兒雙目含淚,鼻尖紅通通的,還止不住地打著嗝,淚水滑到了臉蛋上也不敢用手擦,只能勉強地用肩膀蹭掉;坐在自己腿上的嬌小身子則顫巍巍地,到現在還細細地cH0U搐著;而緊貼自己的兩瓣Sh熱蜜r0U則更加腫脹了許多,一邊痙攣著一邊流出新鮮滾燙的蜜汁。
從剛才妹妹在自己腿上0到現在已經幾分鐘了,即使受互感效應拖累的自己也已恢復,而妹妹卻仍保持著那一刻的樣子。看著妹妹原本紅潤的肌膚漸漸退去血sE變得蒼白,說不擔心是假的,但姬藍漪又問不出個所以然。
“怎么回事?”
“是……是……因為,因為……嗚、嗚……咯……”一邊哭一邊打嗝,再加上身T明顯b較虛弱,可憐的少nV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放棄這方面的嘗試,姬藍漪右手握住妹妹腰部,試圖調控她T內的神經信號,卻驚訝地發現完全沒有效果。只好做好將妹妹放進醫療艙中治療一整天的打算,但在此之前,她決定先幫對方將流失的水分補充回來——不只是床墊,她的長筒襪和腿都被弄Sh了,還有哭的時候流掉的眼淚,之前劇烈運動時流下的汗水。總之妹妹今天消耗的水分著實不少,姬藍漪懷疑再這樣下去會脫水也說不定。
這次x1取了教訓,將妹妹攬好后才準備起身拿水,卻不料這微小的動作仍然引起了后者的強烈反應。察覺到姐姐有起身的意圖,姬藍霖立時SiSi抱住姬藍漪的腰際往下壓,Si也不從的樣子。
“怎么了?”疑惑地詢問。
也許是在“生Si關頭”爆發出無窮潛力的緣故,極端慌亂害怕的狀況下,少nV居然脫口而出一句還算完整的話:“不準……不準動……受不了……會……會Si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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