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語,“你下次可以先打電話給我,問清楚情況。”
“電話說不清楚。”郁珩衍低頭拍著墻灰,“再說,見到你本人我才放心。”
紀還轉了一圈,“本人活蹦亂跳的,沒Si。”
“不信。”
她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邊手撐著他身后的桌子,姿勢很像壁咚。
張嘴,露出潰瘍的部分,給他看了一眼。
“這里破了。你再晚幾天過來,它都愈合了。”
“……”
郁珩衍偏頭,一側的頭發垂在他的臉頰上,很是乖巧,“那我回去?”
是疑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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