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溫白回到了宿舍,舍友都很自覺的沒有問任何問題。大家安靜的睡了一夜。
在那個清晨的五點鐘,溫白就已經從睡夢中醒來了。
他睜開眼,看了看周圍還是一片寂靜的宿舍,然后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他將衣物、書籍和一些個人用品一一放入行李箱中。
收拾好一切,溫白對著還在沉睡中的室友們說了一聲:“我走啦。”
然而,室友們仿佛沒有聽到,依然沉浸在夢鄉中,甚至還有人打鼾。
溫白的行李箱在地面上滾動,滾輪發出的咕嚕嚕的聲音,輕輕地打破了早晨的寧靜。
當他走出宿舍樓,還沒有走到拐角處,一個身影突然從角落里躥了出來。那人喊道:“白白。”
那是秦年,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頭發因為被霧氣露水籠住,顯得有些濕漉漉的,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狼狽。
他的臉上的傷痕還在,胸膛也還有點痛,好可憐。
“我等了你好久了。”
秦年的眼眸深邃而黑暗,仿佛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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