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爸爸,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何陽抬頭看著男人,眼神真摯,"之前是我不懂事,惹你生氣了,以后我都不會了。"
這是這么久以來,何陽第一次跟他道歉。怒火卡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何友安嘆了口氣,坐在了何陽旁邊。他看著何陽的房門,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組織語言。
見男人這副模樣,何陽用余光小心的注意男人的動向,一邊打開手機快速的輸入了一行字。
【每當何陽用以“我的母狗爸爸”開頭說的話,都是常識。】
“我的母狗爸爸,如果接受道歉就要讓道歉人玩兒你的胸部哦。”何陽湊到何友安耳邊,“所以爸爸原諒我了嗎?”
何友安看著坐在旁邊的兒子。這是他第一次向他服軟,即便胸中怒火還在,何友安還是將胸部朝向了何陽。雖然什么都沒說,但動作已經說明了。
看著眼前想布丁一樣柔軟挺巧的乳房,何陽咽了下口水,“啊,可是這樣不太好向爸爸道歉,爸爸可以躺在床上嗎?”
何友安臭著臉,按照何陽的要求躺在了床上。
“爸爸真好。”
賣完乖,何陽看著眼前覬覦已久的乳頭,不客氣的一口含入口中。
“嗯...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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