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位是菊池昭孝,他在日野市工作的補習班旁的公園被殺害,遺T旁邊留有8的卡片。」
「第四位是在外務省工作的渡部功司,回群馬老家的時候在車站里的公廁被傷害,遺T旁邊留有54的卡片。」
「我們與各縣縣警共同調查也沒有查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有他們的年齡都落在23、24歲這件事,但是他們以前就讀的學校都不一樣,所以并不是同學。」高木翻著手冊說。
「那b賽之類的呢?像是代表學校參加之類的,不是就有可能遇到其他學校的人嗎?」柯南提出了看法。
「關於這個我們也調查過了,不過并沒有關聯。」高木涉回覆。
「不過他們是同一屆的這件事情我們警方認為并不是巧合,所以就到被害者們以前就讀的小學、初中、高中、大學調查了,不過還是沒有找到共同點,案件的調查就這樣陷入泥沼。」白鳥任三郎說。
「因此我們現在的線索只有犯人每次現場遺留下來的卡片以及榎本梓小姐利用刀傷流的血寫下的文字。」白鳥任三郎朝高木涉看,高木從袋子里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是寫下7/2,并且數字7寫的b較大。
「這是什麼意思?」毛利小五郎看著照片思考著,想著想著大叫說:「會不會是指七月二日有發生過什麼事情吧?」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7寫得b其他大呢?」柯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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