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不斷催促的進度，到她的生日月，初夏時節，他便可以攤牌了。

        “為什么……”馮露薇的聲音倦意濃重，低得像要在空氣里溶解。

        “什么？”賀青硯問她。

        “為什么要等……”

        “你說什么，小乖？”賀青硯故意糊弄她。

        “唔……”她咕噥一聲，只剩熟睡的呼x1。

        “睡吧，明天再問。”賀青硯關上小夜燈，抱緊懷里一團暖乎乎。

        沒有意外的話，賀青硯醒來第一件事是看早間新聞。那時天還是鴉青sE，他會在跑步機上直到新聞播完。

        習慣被打破一次也無妨，他想抱著馮露薇再睡會兒，nV孩卻也在清晨早早醒來，手臂環在他腰上，輕輕一勒收緊他。

        她察覺賀青硯也醒了，便提醒他，“你還沒回答我呢？”

        “什么？”

        “為什么要等到我生日月，你昨晚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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