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好多了。”賀青硯卻聽見自己的聲音,正輕輕地感慨。
他愕然止住,懊悔不該用如此溫和的語氣。
果然馮露薇的眼睛亮了亮,看上去她又被點燃斗志,踟躕著揪弄罩衫下擺,忽然把這件毛茸茸的水綠脫下來,頭發也被擦得毛茸茸。
一旦她心生某種Y謀或策略,她的表情會一覽無遺。馮露薇當然不如主席臺上的笑面虎,她的陷阱幾近透明,卻最常讓賀青硯警鈴大作,警醒自己不要輕易踏入她的花園。
她轉過身露出后背,“我后背的劃傷已經好了。”
再撩起裙擺,將腳抬起,即使裙擺本就遮不住她的腳,“我的腳也已經不痛了。”
“把衣服穿上。”賀青硯又板起臉。
馮露薇便擺出沮喪的樣子,“我以為你關心我呢。”
她慢吞吞把衣服套回去,除了這些緩慢的動作,不見得她有多沮喪。
但萬一她真的難過呢?賀青硯思忖著是否要安慰她,包廂門再度打開,馮家祖孫三人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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