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被賀青硯訓斥后,馮露薇安靜了整整一周。
他們本來也不是每天會見面的關系,只要馮露薇不通過手機找他,不惹出亂子,他們可以毫無關聯。賀青硯堅決不主動聯系她,因為太清楚自己的紅線在哪兒,他需要一點時間屏蔽,想清楚自己究竟要什么。
可馮露薇靜得不像她,像一朵完全枯萎的花,不再朝他散發香氣了。
是不是上次話說得太重,小nV孩只是尋求刺激,他卻上升到道德層面,傷了她那么小顆的心臟。
賀青硯想到她的心臟,人類的心臟大小類似于自己的拳頭,她的手那么小一只,心臟當然也小得可憐。
周日傍晚是馮家新居喬遷宴,他走進馮家院子,還在腦海里嘗試描繪馮露薇心臟的模樣,想象她拳頭大小的一顆,在她T內怦怦跳動,這是她全身上下最強有力的肌r0U。
接著他看見馮露薇,穿著一件鵝hsE吊帶短裙,從花園左邊跑到右邊,腰帶蕩在身后悠悠地飛。
他不用刻意找她的身影,她實在太突出,即使沒有天光,即使花園熄了燈,她的皮膚總像一片白sE花瓣,微不可查的絨毛沾著露水。
她停下來,咯咯地笑,沒有看向賀青硯,也許是還沒發現他到來。
她把腳抬起,腳趾挑著一只蜷縮的蝸牛,把它展示給身后的崔嶼看。
那是一雙赤足,賀青硯才發現她沒有穿鞋,因此他的眉頭很輕地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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