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馮露薇沒來得及看清,肩頭被兩只手按住,她成了別人掌中的琉璃娃娃,被賀青硯的力氣推著轉身,視線旋轉回墻上的鏡子。
鏡前燈是冰塊般的冷光,折幾道彎跳回她眼里,馮露薇看見賀青硯站在她身后,與她有不足一米的安全距離,溫熱雙手扣在她肩頭。
她與賀青硯在鏡中重疊,成年男X的肩膀寬闊舒展,白襯衫下是他緊繃發力的肌r0U。馮露薇看著自己,面光恰到好處,照亮她錯愕的臉,賀青硯的Y影從身后罩下,仿佛她被禁錮在他懷里。
“哎?不……”馮露薇傻了,像個倒瀉籮蟹的新手,眼睜睜看著頭發被撩開。
她知道賀青硯喜歡板著正人君子的臉,沒料到他按著別人身T時,也這么作古正經。他筆直地站著,強迫馮露薇也筆直地站著,抻平她作勢要逃的骨頭,變成對鏡罰站的小孩。
用過晚飯后,他的袖口往上卷,卡在小臂中間。馮露薇在他掌中極度不安,擔心丑陋的后背會讓她的印象分一扣再扣,她的手慌亂揮舞,嘗試將他的手躲開,又不敢徑直抓他的手腕,只能輕扯他的袖口。
頭頂冷光浮動,她的手指往上,蛇信子般沿著布料縫隙,不經意T1aN過他的皮膚,試探地求他離開。而受傷的后背,已經展露于賀青硯的視線之內。幾縷紅發在她背上蜿蜒,呼x1起伏間,小惡魔刮花的頭像上下晃動。
食r0U動物對血腥味充滿敏感,血的顏sE留在少nV的皮膚上,是一頁極其蠱惑的剪影。
“我沒事……”馮露薇輕聲說。
&孩的聲音,滴滴答答如雨水,砸在他心上。
“你流血了。”賀青硯沉聲道。
他愣了片刻,懷疑這不是他發出的聲音,低沉沙啞得讓他感到陌生。
兩塊蝴蝶骨第一次貼在他眼前,賀青硯不忍細看,思緒墜入幽暗谷底,那個燥熱而寂靜的初秋午后,汗津津的少nV后背輕輕振翅,打開了他的潘多拉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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