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父怕得罪上頭,或是有別的因素,不停催促鐘晏清把機器組裝好開工。
鐘晏清卻一副Si豬不怕開水燙的擺爛姿態,表示我不行了,你行,你上??!
回家之后,她泡了一壺溫熱的養神茶,拿了兩個玻璃杯,兩人坐在yAn臺上聊天。
還不是隔開坐,是他摟著她,坐在同一張椅子上。
若不是她生理期來了,他根本不想和她聊天,只想脫她衣服,與她溫存。
他把她抱在懷里,溫香暖玉,把手捂在她略顯冰冷的小腹上,用大腿牢牢夾著她,給她溫暖。
“你心急火燎得到洗錢產線機器,就為了第一時間把它毀了,不讓上頭得到,是不是?”她輕聲問道。
她也是事后才反應過來,鐘家得到這玩意,或許能更上一層樓,但也像燙手山芋,可能會招來禍事,顛覆整個家族,端看當家之主的抉擇。
鐘父明顯是權勢野心派,他想往上爬,所以牢牢攀住靠山的腿,聽命行事。
可鐘晏清不同,他預料到未來可能發生的危機,不愿拿家族來下注豪賭。
于是在深思熟慮之下,他選擇得到它的第一時間,摧毀它,再利用它的名頭,制衡上頭的大佬,讓他們顧忌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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