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警告連家別太過分,她沒動手清理門戶,處理連展憶在外頭的nV人私生子,只是沒把連家放眼里罷了。
其實(shí)洪璇恩沒想敲打她,只是單純拿這事來舉例。
告訴她,連迎佳自身沒能耐讓鐘晏清看重,才會想靠孩子綁住他。
“想加重在鐘家的地位,生孩子也不是絕對穩(wěn)固的辦法,去母留子這事,bb皆是。”她這狠毒發(fā)言,把連母嚇得瑟瑟發(fā)抖。
她仿佛自說自話,也不在乎連母有沒有聽懂她的潛在意思。
她們不在一個(gè)階層,文化水平也有差異,她以為說得很淺顯易懂了,可連母卻誤會她在意有所指。
“除非連迎佳能拿出別的nV人沒有的優(yōu)勢,讓鐘晏清非她不可,讓鐘家認(rèn)可她的地位。”她已經(jīng)暗示的很明顯了,連家能讓鐘家看上的東西,就只有洗錢管道。
這東西又不會被搶走,只是分享給鐘家。
連家少賺一點(diǎn),卻能攀上鐘家這棵大樹,何樂而不為呢?
說完,她笑了聲,道:“連家和鐘家地位懸殊,哪有什么東西,能讓鐘家瞧上的?”
連母:你這話就很傷人了,就算是事實(shí),可有你這么說話的嗎?這nV人真氣人!
今天又是連家婆婆敢怒不敢言,被高高在上的媳婦,壓得氣血不順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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