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忘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他沒注意她的欲言又止,道:“你答應過我,我是你感情寄托第二順位繼承人,你釋懷放她走,該讓我上位了。”
他說得理直氣壯,一點都不體諒她為前任感傷悲秋的心情。
也是,他體諒啥,他沒親手送王茉嬋上路,已經是對情敵最大的體諒寬容了。
他之前介入這兩個女人之間,一邊佯裝是王茉嬋的男友,一邊死命撬王茉嬋的墻角。
整天不是琢磨怎么親近她,就是想怎么無聲無息弄死王茉嬋。
可他想盡辦法,機關算盡,也沒成功上位。
等王茉嬋意外身亡,他以為機會來了,結果更慘了。
他這一等,就等了幾年,等到現在,她終于有松動的跡象了。
她被他的話弄得啞口無言。
她不是不想答應,她也沒別的選擇,只是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話。
她的沉默,讓他心急火燎、急不可待,以為她有別的想法,例如,她連他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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