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他們擺擺手。

        目送兩人離開后，友人嘀咕道：“這兩人也夠膩歪的，幾年了也不膩。”

        他女友納悶道：“他們不承認是一對，溫鶴然在外頭情人一個換一個，來來去去，可我看他對誰，都沒像對沉意楚這么纏綿黏糊。他們在別扭什么？”

        友人嗤了聲。“這么明顯的事，還看不懂嗎？沉意楚是女同，鶴然纏她纏得緊，用自己的情人去勾引她，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聽聞這話，他女友震驚了，還能這么搞？！

        旁人插嘴道：“之前我們去山上露營看日出，那回你們沒去。沉意楚和溫鶴然、溫鶴然的女友住一個帳篷。叁人和樂融融，你儂我儂，都分不清誰是誰情人了。”

        女友納悶：“這到底算什么關系？”

        “誰知道，他們一直都是這模式。流水的女友，鐵打的沉意楚。”友人表示看不懂，懶得糾結。

        ..

        溫鶴然喝了酒，不能開車上路，讓司機載他們回去。

        他摟著她坐在車后座，她的臉埋在他肩上，像醉酒意識不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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