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小許住在市里知名小區,卻不知道詳細地址。
基于人身安全著想,小許不會讓平臺里的人知道她的所在地址。
她覺得心慌,小許不會是牽涉進要人命的任務里,被找出來索命了吧?
她拿起手機,穿上外套,準備要外出搭車,到書店翻字典,查看小許傳給她的密語里,到底說了什么。
在她要走出房門時,消失的小許終于回她消息了。
“我沒事,就是喝多了,頭痛爬不起來。”小許解釋她為什么遲遲沒回消息。
她說手上有個搶來的大單,有個年輕富二代要找安全可靠的貌美nV伴,陪他上游輪七天,問她接不接,這價位需要出賣R0UT。
楚夕若一聽這任務內容,頭皮發麻,立即回復道:“不接,你別再推給我這種單了,我不賣身,不想接觸男人,你問敏安她們吧!”
她因為斯德哥爾摩癥候群,身心只能接受蘇湛,其他男人不行,她過不了心里那關,嫌惡心。
小許說好,晚點再聯絡,她要先處理堆積的工作了。
她本來想問小許,發給自己的密語怎么回事,但見小許說要處理工作,加上對方當時可能是喝醉狀態下發的,就沒再詢問了。
過了會兒,失聯許久的林敏安,也回她消息了,道:“我知道,小許也有發給我,她喝醉了胡亂發的。對了,你住的度假屋是幾號的?我備注一下,下回去也定這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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