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怪舅舅和簡朝遠胡說八道,什么家鄉習俗,新婚之夜不能停歇,想要長長久久,就要g得長長久久。
隔天早上,他又說自己是外地人,沒能理解家鄉習俗,怕沒有做好,于是想延長執行習俗的時間。
他說得天花亂墜,還不是想貪她身子,對她肆意欺負嗎?
她沒敢說得直接明白,什么C到腿合不攏,尿憋不住就噴出來,把她g到暈厥。
就含糊說他鬧得厲害,自己身子骨羸弱,撐不住。
舅媽笑得沒停。“你舅舅哪來這么大的臉說這話呀?當年新婚之夜,他就那么一次,還稍縱即逝。他找借口說喝酒了,T力不支。”
后來他們回到娘家,她私下問弟弟:“你的預知夢里,他和表姐在床上的關系怎么樣?”
黎城南蒙了。“我怎么會知道?那只是個夢,總不能讓我站他們窗邊吧?”
但想了會,他道:“肯定是不怎么樣,他們結婚五年,表姐未有所出。當時他預備升遷,要調回大城市,舅舅心急,怕他一回去,就與表姐離婚,斷了這門親事,就怨表姐怎么不生孩子綁住他。表姐惱羞成怒,讓舅舅去問他,言談之中,好像是指他不肯碰表姐,所以表姐未能有孕。”
簡朝遠從大城市調派過來,為了融入當地,站穩腳跟,選擇投靠舅舅這個鎮辦公室主任。
投靠不是嘴上說說,所以舅舅讓他與外甥nV相親結婚,才肯放心讓他在這里落地生根,把他當自己人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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