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還幫她整理發型，化上妝容，畫眉、抹口紅，這些他都十分熟練，張手就來。

        最后在玄關處，他半跪在她面前，親手給她穿鞋。

        當然，她的鞋子，也是他挑的。

        直到走出公寓大門，她才能自己行走。

        她現在視力恢復正常，能重見光明了，不樂意被他當盲人一樣抱來抱去。

        不過他還是習慣攬著她的腰，用半扶半抱的姿勢，護著她，怕她摔了。

        兩個孩子見父母黏糊的相處模式，平靜淡定，早就習以為常了。

        尤其是大兒子，他還保有那段黑暗日子的記憶，十分畏懼與父親相處，甚至不敢讓妹妹接觸父親，怕下一秒，妹妹就下落不明了。

        這個想法很荒謬，可他對此深信不疑。

        ..

        楚夕若生大兒子時，母T虧空嚴重，她臥病在床半年，才逐漸恢復正常。

        蘇湛當時就提出要結扎，再也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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