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從實驗室離開,頂著昏昏沉沉的腦子打算睡個懶覺,一打開休息室的門,肯特剛好從浴室里走出來,渾身上下沒一件衣服,就這么赤條條地站在那里擦拭頭發(fā)。
“肯特,你在這里做什么?”
她掃了眼肯特的身T,知道他打算做什么,可惜她現(xiàn)在沒什么X致,只想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床鋪里將丟失的睡眠補回來。
肯特走向她,雙手捧起她的臉親吻,他吻得很細致,從眼睛、鼻尖、嘴巴,再到脖子,哪哪兒都留下了他溫熱的呼x1。
鐘意真的很累,大腦過載,身T疲憊,對于肯特的xa邀請,X致并不高,懶懶地抬起眼皮,看了眼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男X生殖器,開口道:“我很累,不想做。”
肯特呼x1粗重,雙手托起她的走到床邊將她放在床上,彎腰親吻她的手背,“我知道,但是我y得很難受,所以...我可以借你的手嗎?”
鐘意的腦袋剛挨到枕頭,整個人都迷迷糊糊,艱難地眨巴兩下眼睛,半張臉埋進枕頭里,“隨便你。”
說完,她眼睛一閉,很快就睡沉了。
肯特站在床邊,拉過她的手腕,握著y到快要爆炸的X器塞進她手里,他前后擺動窄腰,深粉在她手里快速地摩擦著。
急促的喘息回蕩在并不算大的房間里,他SiSi盯著床上熟睡的nV人,喉結(jié)重重地上下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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