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人陪伴聊天、健身,她總算覺得太空漂流的日子沒那么痛苦了,只是偶爾和他待久了總會有點尷尬,畢竟對方是有伴侶的,醫療員芙蕾雅就是他的伴侶。
“我們應該把所有人喚醒。”
肯特放下啞鈴,跟在跑步機上鍛煉的鐘意提了一嘴。
鐘意的速度慢下來,說:“會不會不太好?”
“那有什么,醒還是不醒有什么區別?況且,如果艾瑞克和瑪德琳還不醒,我們必定還要在太空里漂流幾十年。”
肯特的話言之有理,鐘意思索幾秒,還是同意了他的說法,如果艾瑞克和瑪德琳醒過來,那么他們就可以將貝克號檢修好,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回到地球。
“你說的有道理。”
晚點的時候,鐘意洗浴完畢坐在床頭看書,看到一半,書中密密麻麻的字T看得人眼暈,沒過會兒就靠著枕頭睡著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腦子里又浮現幾幕陌生既熟悉的畫面——天暗沉沉的,半人多高的草叢后面出現瘦高的影子,影影綽綽的看不真切。
夢里的她試著撥開擋在人前的雜草,不想被細長的鋒利葉片割破手掌和胳膊,一串血珠爭先恐后地從傷口冒出來,疼得她不得不停下動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