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再怎麼不想去,她還是得乖乖地前去,而跪坐在一旁等著,腳好酸喔!垂下頭不敢面對眼前的人,四周都座滿了人,這種大場面,能耐住X子就已經是了不起。
就當做是來旁聽的,沒帶本note來還真是對不住……
信長眸光發現到她,眼神閃過一絲柔和的神sE,不過還來不及倒數計時,就被冷酷之意所取代。
此刻,他臉sE鐵青,看來是真的很生氣。
緊接著,臉sE微斂,手中飛快的擲出茶杯,bS箭還準,就穩穩的落在某個武士的額頭上。
但是那個人連眉頭都沒有皺個一下,臉sE是更恭敬了。
「丹羽長秀,我要你去打探信行余孽之事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可見你真是辦事不力。」信長沉聲罵著,怒火上揚。
丹羽長秀只有用著額頭再叩著榻榻米,「根據我打探的消息,這次試圖暗殺主公的應為斯波義銀的一門眾,從去年被放逐到京都後,就暗地中打算再奪取清洲城。」
「喔!看來當初沒有直接取義銀的X命是我過於仁慈,好,既然如此,不惜一戰也得滅了他,就往京都開出一條血路。」信長的聲音嚴厲而低沉,怒氣更又高漲了。
再怎麼說,自從繼任織田家督後,對自己行為不滿的家臣、守護代,甚至是開始了無情的骨r0U之爭,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統一整個尾張;到去年為止,方才確定了整個尾張國的支配權,這只不過是他信長的一小步。
這才是他一貫的作風,但是在對上丹羽的眼神後,也知有棘手的大事將面臨,這也是他擔心許久的。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