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忽地平地飛起,原來是被信長擁抱起退到離對方戰區幾丈後。
她冷冷說著:「不需要你救我!」
「我是怕你礙路,哼!」他表情Y沉,放下了她身子,才慢斯條理的整了整衣衫,像是遠在天邊的閑云,以疾如風的肅殺氣根本也推不動,只見那身法靈動之極,立刻欺身而到前方,刀法愈發凌利,更有膽識的是近身相搏,動作非常瞬間。
隱約看的信長嘴上還掛上濃黑的血漬,身影與那群惡棍糾纏得難分難解,算是渾不畏Si。
她忽覺得很難受,看到這男子的膽識,讓她覺得,如果是來跳,那些高難度的屈伸、轉動、繞環、擺振、波浪形扭動,都一定難不倒他的。
糟糕!眼尖的她看到一旁埋伏的人,更是沁出一身汗。
而且,他是真心想救自己,只不過是嘴巴賤了些,說起話來不得理也不饒人。
汗!林中有一群人正涌入。
這下可慘了,在信長的兩側,排列了近十幾名的弓箭手,更嚇人的是搭箭正yu齊發。
太過份了,這群人真的很下流無恥,感到又氣又恨的她,想為這個信長做些甚麼,心中隱隱作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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