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惜,場內的眾多獸人神祗一個個兇態畢露,暴虐之氣十足,顯然沒有那么多的耐心去執行如此復雜的軍略操作。
“用得著搞得這么復雜?那些人類巫師都是些軟包蛋,我們集齊人馬,一路拼殺過去,他們擋得住嗎?”
“是啊,這樣調來調去,虛虛實實,敵人沒怎么調動成功,反而把咱們的力量都分散了……”
“就是,要我說,咱們還跟著老大,全部本體出動,直接掀翻了這幫子巫師的老巢。看他們還有什么可囂張的!”
這幫子肌**子,個個身形彪悍,戰力卓著。過往的歲月里,哪怕是以少打多,也從未畏懼過什么,從來都是一言不合輪斧子就干的糙貨。
哪怕是成為了神祗,這樣的性子在神性熏染下也是變得愈發不可收拾。
粗魯、殘忍、暴虐、沖動、易怒……
這樣的負面詞匯幾乎永遠伴隨著他們,成了獸人神系身上撕不掉的標簽。
似乎被眾多從神屬神的暴躁感染了,就連那位大馬金刀的端坐在神座里的獸人主神阿**也變得煩躁不安了起來。
“那些人類巫師變得越來越囂張了!”阿**的本體是一位全身披覆著笨重粗陋黑色全身甲的獨眼男性獸人,此時說起敵人,那顆鑲嵌在額頭正中的巨大獨目一眨一眨的,從里面透射出了刻骨銘心的深刻仇恨:“他們毀滅了厄努斯的本源位面,又摧毀了我們數量眾多的信仰位面。這個仇恨我們一定報!”
聽阿**提到這一點,坐在角落里一言不發,已經退階成了一位半神的厄努斯憤然立起,揮舞著手臂呼喊道:“老大,您說怎么打吧!我厄努斯就是拼著真正隕落,也要追隨著您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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