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箭矢刺入肉*體的異響不斷傳出。
格力姆等四人的身軀上插滿了密密麻麻的箭矢,狂暴的自然之力瞬間就把他們體外的布袍撕得七零八落。幾人口洽鮮血,痛苦難支,而那兩位女巫更是直接哀嚎倒地。
格力姆仰天咆哮一聲,體內瞬間噴涌出炙熱滾燙的巖漿和銷骨蝕肉的高溫焰流。插在他身上的附魔箭矢頃刻間就被烘烤的通紅一片,繼而一根根軟化成鐵水流淌了下去。
格力姆已經完成了肉*體和精神的元素化,這樣的外力打擊雖然讓他很難受,卻依然殺不死他。
而蟲巫比利斯更是依靠物理攻擊難以殺死的怪物。
如果不是精靈們的箭矢上都附帶了一絲奇異的自然之力,恐怕連給比利斯制造點輕微傷都做不到。
因此熬過了自然之力的沖擊后,蟲巫比利斯重新站直了身軀,渾不在意身軀上那密密麻麻的箭矢,而是瞪著猙獰的復眼,把目光鎖定在一個個顯露出身形,正踩踏著古樹枝杈向浮空巨艦縱躍而來的矯捷身影之上。
格力姆和比利斯傷損都不大,可那兩位女巫就完全不同了。
她們顯然是晉階沒多久的新人,自然也沒有比利斯那樣恐怖的保命方式。在剛才密集的箭矢攢射中,她們兩個一死一重傷,可謂是悲催至極。
其中一名女巫雖然身軀被射成了豪豬,卻并沒有命中要害,因此只是重傷卻沒有死亡。而另一名女巫就沒有這么運氣了,除了身軀插滿箭矢,最致命的則是插在額頭正中的那一支羽箭。
“該死……該死……該死……”
感知到一名女巫快速流逝的生命力,格力姆禁不住暴怒的咆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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