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納了入城費后,格力姆很輕易的就混進了佐拉城。
花了半日功夫在城里轉了一圈,格力姆心中立刻變得失望異常。
城里確實有一個圣光禮拜堂,不過規模比起哈坎斯城的那個要小了無數倍。而且在里面,格力姆只感知到了一個2階能量氣息,其余的全是些1階或不入流的小角色。
格力姆猶豫了半天,終于放棄了圍剿這個圣光禮拜堂的打算,轉而來到了東城區邊緣的一家酒館。
酒與玫瑰。
這就是這家酒館的名字,聽起來有絲文雅,可當格力姆推開那兩扇陳舊骯臟的門扉,踏足其中,立刻被里面混雜著刺鼻而廉價的脂粉香氣、熏死人的汗臭氣、燕麥酒特有的芬芳香氣沖擊的眉頭緊皺。
天還沒黑透,這里面已經人滿為患了。
格力姆依然是那身劍士傭兵的打扮,高達2米的個頭讓他顯得健壯威武,杵立在光線黯淡的酒館門口,隱然有種不怒自威的威凌氣勢。
幾個勾肩搭背、搖搖晃晃想要出門的壯漢和他走了一個撞面,醉得幾乎睜不開的眼睛一碰到高大黑影里投射出的那兩道森冷目光,立刻打了一個激靈,酒醒了一半。
這幾名壯漢可都是佐拉城下城區威利兄弟會的成員,平時個個兇蠻橫霸,是附近有名的打手。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遇到這個連臉目都看不清的高大身影,他們心臟就開始瘋狂的悸動。最后竟然老老實實的退到了一邊,把通往柜臺的道路讓了出來。
格力姆所過之處,不論是那些酒酣情熱的醉漢,還是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手托著餐盤的侍女,亦或者是躲藏在角落陰影里低聲私語的黑衣人,一個個都臉色微變,慌忙的躲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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