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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蟲恩提克那血腥惡臭的蟲巢之內。
恩提克依然卷裹著那件厚實的黑色布袍,兜帽低垂的端坐在密室中間,蠕蠕而動的身軀沒有半絲生氣。
只要安德森主人沒有給他下達任何命令,那么他就始終保持著這種姿態,機械性的進食、休息、繁衍、催化。所有的蝎蟲都是他分裂繁衍出來的,就在他大如孕婦的斗大胸腹之內,無數的幼小蝎蟲不斷的分裂增殖,然后又聚在一起廝殺吞噬。
只有那些足夠強壯的蝎蟲才能吞噬掉足夠數量的同伴,從而爬出恩提克的身軀,匯入到密室那密密麻麻的蟲潮之中。
而在密室的一角,一群蝎蟲簇擁在一起組成了一片新的蟲潮,兩股蟲潮彼此涇渭分明,絕不會攪渾在一起。而在新的蟲潮核心處,那個承載了恩提克主體意識的古怪蟲子正不斷的微微嘶鳴著,與分布在沼澤高塔各處的分裂體保持著隱秘的精神聯系。
在它的感知中,高塔各處的巫師學徒正一個接一個的淪陷著,這也讓它的精神觸角可以肆無忌憚的延展到每一個偏僻的角落。
不過它的分裂體大軍也并不是不擇手段,每一個個體都入侵。而是把入侵目標鎖定在了具有基本戰力的巫師學徒身上,至于底層的那些人類奴仆它根本不屑在他們身上浪費自己的力量。而且這場蔓延到全塔的入侵也刻意的避開了幾個特定的目標,并沒有把所有高塔學徒一網打盡。
格力姆、瑪麗、愛麗絲、地精卡比,這四個特殊個體就成了混跡在一群蟲人中的特例,并沒有察覺到外界的變化。
而隱然操控這一切的恩提克主體意識則默默積蓄著力量,一旦那個可怕的時刻來臨,這些被它操控了靈魂意識的個體都將是它悍不畏死的戰士。雖然它已經和格力姆打成了戰略合作意向,可是在通力合作之余,它還想給自己保留一些能夠用來翻盤的最終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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