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在巫環中央盤腿坐好,克魯薩猩紅的眼瞳中閃過一絲寒芒,抿唇發出了低沉嘶啞的嘯叫。
于是,從窗外撲入的紅眼烏鴉愈發密集起來,而囤聚在巫環之外的血蛇也就越來越多。千頭攢動,赤紅的血軀,密密麻麻,層層疊疊,令人看后心膽俱寒。
盤坐在巫環中的狂女立刻感知到洶涌的血色浪潮在瘋狂涌入她的身軀,而她停滯已久的身體因子也在血色浪潮的刺激下再一次煥發了勃勃生機,開始緩慢而堅定的增長起來。
狂女刻意的壓制著身軀對于這些外來力量的排斥,任由血色浪潮席卷了自己的身心各處。
不過在實力增長的同時,狂女卻也隱約察覺出了一絲不妥。
血色浪潮在刺激她體質潛力的同時,似乎也在緩慢侵蝕著她的神經系統,這讓她對自己身軀的掌控力開始直線下滑。
這……這好像與鷹眼克魯薩與自己描繪的流程有些不一樣?
狂女奮力坐直身軀,張口想要對克魯薩發出詰問。可是一張口,這才發覺自己的面部神經已經完全麻痹,竟然無法發出任何聲響。而當她想要站起身軀,這才發覺身軀各個部位就像已經脫節了一般,再也不受她的意志操控了。
狂女心頭狂跳,趁著自己所有氣力消失之前,努力的扭過了臉龐,這才得以看到那個克魯薩。
此時的克魯薩正站在巫陣邊緣,面帶詭異微笑冷冷注視著她,而他曾經猩紅如血的眼瞳此時卻成了碧綠色。隨著克魯薩大口微張,一個詭異的蟲首從里面探了出來,猙獰的口器和繁多的復眼令人看得寒毛直豎。
也許是時機已經成熟了,那個蝎蟲鋒利的節肢猛一用力,從克魯薩的大口里躍了出來,然后快速的扒拉著地板,踩踏著蠕蠕而動的血蛇,爬到了狂女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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