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來,恩提克和那個瑪麗之間的關(guān)系很惡劣,甚至已經(jīng)到了針鋒相對的地步。你看,我們需要在他們之間站個隊嗎?”
“你想投靠他們中間的一個?”狂女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作為最老牌的高級學(xué)徒,讓她拉下臉去當(dāng)別人的跟班小弟,她……簡直難以想象那種屈辱可怕的生活。
“恐怕再等幾天,就由不得我們自己選擇了。”克魯薩倒是頗為冷靜現(xiàn)實:“瑪麗這個家伙過于高傲,除了她的那個小白臉,她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感受和臉面,也不會照顧咱們的固有利益。所以……”
“所以你想和恩提克接觸一下?”
“嗯!邪蟲那家伙雖然思想比較偏激,可是畢竟和咱們久打交道,只要咱們適當(dāng)讓出點利益,應(yīng)該能夠接納咱們。畢竟他想要對付那個瑪麗,還是需要咱們兩個幫手。那群土雞瓦狗他招募的再多,在對付一位準巫時,能頂個屁用。唯一能幫上他的也只有咱們兩個了!”
狂女悶哼了一聲,強按著怒氣點了點頭,贊同了鷹眼的見解。
然而不等她開口表態(tài),這處只有他們二人的密室陡然響起了邪蟲恩提克那蟲嘶般的低啞嗓音。
“想不到鷹眼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審時度勢,不錯,我目前正需要你們兩人的相助!”
正在密談的兩人大駭。
狂女更是張開一對銅鈴般的豹目,目光灼灼的掃視著自己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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