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很少沾酒的蘭登喘著粗氣,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瞳,揚起脖子狠狠的灌進去了幾口。辛辣如烈火般的酒氣瞬間沖入他的五臟六腑,讓他忍不住俯身大聲的干咳起來。
迸濺的酒漬在空中飛舞。
喝進去的烈酒到有大半被他咳了出來。
那些披著破舊的布頭,踮腳模仿人類行走的鼠人們立刻蜂擁而上,趴伏在地上,伸出濕漉漉的大舌頭,瘋狂的舔舐起石質地板上的酒漬。別看它們平時裝的人模鼠樣,可一旦遇到這種不要錢的好處,它們立刻就會丟棄偽裝的外表,再次暴露了自己低等智慧生物的本性。
極樂城管理的太嚴格了,只有智慧生物才能成為其中的住民,而且必須有類人的外表。為了能夠在這里混一個身份,不少鼠人、豺狼人、蜥人只能穿起不知道從哪個垃圾堆里翻檢出來的骯臟布頭,站立起身軀,邁動著歪斜怪異的步伐,把自己打扮成一個亞人。
在這個墮落巫師統治的小型城市里,它們根本沒有任何謀生的手段和途徑,全靠檢視那些巫師們丟棄的垃圾混飽肚皮。當然,再干些小偷小摸之類的黑暗營生,它們才能讓自己過得更愜意。
看著眼前丑陋的鼠人甚至為了爭搶一點自己的嘔吐物而毆打撕咬,蘭登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用酸沼術把它們都滅殺掉。
自己可是一個實力達到準巫級的尊貴學徒啊,竟然淪落到整日里和這樣一群邪魔鬼怪為伍!一股難言的悲哀和憤恨讓他難以排解胸中的怒氣,蘭登仰脖把剩下的烈火酒一飲而盡,隨手拋出一枚魔晶就踉蹌的走出了酒館。
“這位蘭登大人怎么了?這種一反常態的模樣還是第一次見?”陰暗的角落里,兩個黑影在悄悄的交談。
“怎么,你還不知道?”黑影中的一員低聲私語道:“他的另一半聽說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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