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昨晚自己第一次上云霄之后還沒緩過來,便被大師兄進入的經歷一樣。
X經驗還不豐富、目前只經歷過一個男人的白鈴裊還以為這是他又不聽自己“等一等”的請求遭到的報應,于是發出無情的嘲笑:
“哈哈,就叫你等等嘛……你不讓我像昨晚那樣先快活一次,所以現在也……呀啊啊……嗚嗚嗚……”
不知道白鈴裊的哪句話戳中身后男人的痛腳,他又b之前還用力地給了她的PGU兩巴掌,把她銀鈴般的笑聲變為金鈴般的哭聲。
繳械的X器很快便又在白鈴裊的身T里重振雄風,cHa得她再也笑不出來,只得聲聲啼哭:
“大師兄……你壞,討厭你,弄得我好……啊,太快了……等、先等等,我要……咦咦呀……”
并非習武之人的白鈴裊T力不佳,只是雙手的鎖鏈和腰間的雙手一直不允許她向前栽倒躺下。
原本嬌罵著、Jiao著的口中,也不得不收起與情郎打情罵俏的嬌橫,哭著求饒道:
“不行,受不住,大師兄……你的那個cHa得小裊兒要Si了,你不舍的小裊兒被你、嗯……弄被你Si吧……快停下,我們改天再繼續好不好……”
她的話音剛落,只聽有兩下什么小東西破空時發出的“咻”聲響起,造成兩道“砰”和“哐啷”的鎖鏈斷裂與掉落的聲響。
不再被吊著的白鈴裊落入一個寬厚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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