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衾低下頭,看著顧姣因為高潮哭的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只覺得可愛極了。攬起酥軟無力的腰肢,輕輕捧起這個小蠢貨的臉,溫柔繾綣用唇描摹她的眉眼。怎么會有人身上的每一處都能讓自己這么喜歡,單單將人抱在懷里,整顆心都酥了,恨不得將她含在口里,捧在手里。
突然門外傳來了急促尖銳的鳥鳴聲,顧衾這才陡然清醒過來,面色凝重,好像剛剛他一臉思慕纏綿都是錯覺一般。
鳥鳴是在給他傳話,秦宴正四處尋找顧姣。想必用不了多久,秦宴就會找到這里。
暗暗謀劃這些的人,就是想要在壽宴開始前,秦家祖母或者是秦宴會派人去尋顧姣。然后引人接近這個客房,讓人看到顧姣衣衫不整一臉媚態的樣子。顧姣要是在秦家人面前出這么大的丑,那個婚約怕也是不能作數了。就算顧衾現在想推了他們兩個的婚約,也不可能走這么下作極端的法子。
這般手段低劣的暗算,也只有顧姣這個笨的才會上當。如果不是顧姣那副淫媚模樣,自己也不會稀里糊涂的跟著一塊踏進去?,F在說什么也晚了,只能匆匆忙忙的收拾殘局,先應付掉秦宴再說。
陰莖從被射的滿滿的穴里抽出來時,里面的媚肉好像還很依依不舍,努力挽留這根讓她快樂的肉棒。沒有堵住里面的東西,大股白濁混著淫水將穴口處弄得濕淋淋的。
眼下也沒有水來給顧姣清洗大腿間的淫霏的痕跡,顧衾只能撕下面料柔軟的里衣,勉強為她草草擦拭一番。又擔心顧姣夾不住子宮里滿滿當當的精水,只好把肚兜塞進熟爛艷紅的女穴里,免得精液都流出來了。
顧衾手巧,略微回憶了一下早上出門時顧姣的裝扮,將就著用發飾里的雕花玉篦,竟然也梳出來了一個差不多的發型。為她將衣服上的褶皺細細撫平,繁雜的首飾都一一調整好,看上去除了面色潮紅眼含水意之外,和平時一樣漂亮精致,扶著顧姣走出屋子,讓她在連廊下等著自己。
等顧衾處理掉房間里沾著水跡的床褥出來時,就看到秦宴在連廊處和顧姣說著什么,而顧姣親親蜜蜜準備去挽秦宴的胳膊。顧衾酸溜溜的想著,看顧姣這個小蠢貨的樣子似乎還對秦家那小子不死心,明明肚子里還滿滿當當的含著自己的精水。
顧姣的一對挺翹豐滿的乳兒剛剛被又揉又吸的,導致奶尖激凸,還沒有穿肚兜。秦宴離得近,不僅看著她衣服前襟被豐腴軟彈的奶子繃得緊緊的,連隨著說話起伏的兩個激凸的奶尖也看的清清楚楚。顧姣還不自知,硬要挽著自己的胳膊,他的手臂隔著薄薄的夏衫被兩團軟肉壓著,抽也不是,放也不是,只能任由顧姣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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