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姣是看了畫的落款,才知道那個(gè)長(zhǎng)得俊俏又病懨懨的男人原來叫沈云安。
只這一幅畫,也能看出他的畫工極好,就是畫里畫的不是什么高潔的梅蘭竹菊,而是一枝雨后的桃花。開的灼繁的桃花瓣叫雨水沁的濕漉漉的,顏色顯得糜艷不堪,明明看著就是一個(gè)普通的桃花,卻讓人覺得畫里有著難以言喻的色氣。
可惜顧姣的鑒賞能力十分有限,達(dá)不到可以參透畫中蘊(yùn)意的水平。她只是將畫重新卷了起來,插進(jìn)了一旁的花瓶里,想著下次如果能再見面,她就多買幾副畫,她還蠻喜歡他畫的桃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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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被顧衾就叫人來傳話,讓顧姣早些準(zhǔn)備,和他一起去赴宴拜壽。
顧家和秦家定有婚約,情誼深厚,作為小輩還是需要早早過去拜訪才好。
遞完帖子,送過壽禮,宴會(huì)還未開始,丫鬟小廝正匆匆忙忙的上酒水和果盤。一位捧著酒盞的婢女在路過顧姣時(shí),不小心絆倒,酒水全灑到了顧姣的裙子上。要是擱在平常,顧姣早就要訓(xùn)斥這個(gè)粗心的婢女。但是這是在秦老太君的壽宴,不能給秦家留下自己刁蠻不講理的壞印象。顧姣慶幸自己聰明當(dāng)時(shí)定了兩條裙子,現(xiàn)在換還來得及。
便讓引路侍女帶路,領(lǐng)她去客房更換衣物。
秦府雖然顧姣來的次數(shù)不是很多,但是基本府里大部分地方都纏著秦宴帶她逛過了,而這條路她卻完全沒有印象,顧姣也沒有多想,只覺得是秦家府邸的面積太大了。
“小姐,客房到了。”侍女伸手將面前的房門打開,然后便退出房間,順手將房門關(guān)上了。顧姣進(jìn)去后,看到屋子里還點(diǎn)著香爐,香氣馥郁,整個(gè)屋子都彌漫著一股醉人的香氣。而且不知為何,屋子里明明擺了一大盆的冰,顧姣還是覺得渾身燥熱,這股難以言喻的熱讓身子都綿軟無力了起來,衣裳堪堪才脫去了大半,便只能伏在軟塌上急促的喘息,芙蓉般嬌艷的臉,被熏的嫵媚冶艷,一綹烏發(fā)也從發(fā)髻里滑出,貼在雪白細(xì)膩的脖頸上,顯得媚態(tài)橫生,教人憐愛。
顧衾還在原地等著顧姣換完衣服回來,他有點(diǎn)不確定的想,就算顧姣是個(gè)笨的,這么久也總該換好了吧。
關(guān)鍵是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略微感到焦躁,自從上次從顧姣的院子回來之后,顧衾就變得更加不正常了,顧姣的一言一行他都要了如指掌。她的貼身侍女都是自己精心挑選后送過去的。顧衾也覺得自己這樣有些過于病態(tài),但是他催眠自己,以前不知道就算了,但是自從知道她那般不知羞,給自己看到便罷了怎么能讓外人看去,萬一有人在外面亂說,豈不是敗壞她的名聲。自己這樣都是為了她好。
這么想著顧衾微微抬手,叫來剛剛一路跟著顧姣的暗衛(wèi)。他要親自去找那個(gè)蠢妹妹,看看她究竟在干什么。
待到顧姣所在的客房前,準(zhǔn)備推門的手微微猶豫了一番,腦中想到上次的香艷場(chǎng)景,萬一這次她也沒穿好衣服怎么辦。但只停頓了這一瞬,還是用力將門推開,一進(jìn)門就嗅到了一股媚香,頓覺不妙,快步走到床榻跟前,就看到顧姣滿面潮紅,眼角含春,紅唇微張不斷呢喃著什么。而紅裙掛在臂彎處已是搖搖欲墜,漏出圓潤(rùn)的肩頭和大片白膩的皮膚。嬌嫩的皮膚上是被掉在床上的珠玉發(fā)飾硌出來糜艷的花紋。
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情欲與渴求,像是一只正向主人邀寵承歡的粘人的小母貓。看著顧姣這幅神志渙散的樣子,顧衾只覺得自己也好像中了什么下九流的春藥,渾身燥熱不堪。他想伸手幫她把衣服攏好,好帶她離開這里,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結(jié)果手還沒有拉上衣服,就叫顧姣抓住他的手,把手往自己的肚兜里塞,“哥哥,我這里好漲,好難受,你快給我揉揉?!?br>
顧衾被勾的額頭青筋直跳,狠狠地掐了一把她軟彈的肥奶,“你、你怎么這么浪!”
結(jié)果神志不清的顧姣舒服的呻吟“再……摸摸……啊……”
邊說著邊引著他的手指,讓他往自己奶尖上擰,“這里……漲死了,你也捏一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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