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三日月的嗓音帶著些遲滯的沙啞。
得到允許后,審神者分開他的腿,用沾滿潤滑劑的手探入閉合的入口。
很緊。仿佛不允許進入。但在他耐心的動作下還是慢慢打開了。
一根手指、兩根、三根…
三日月一邊體會著身體被慢慢撐開的感覺,一邊迷醉地看著月光下審神者認真的臉。
或許是酒意上來了吧,他覺得有些微醺的迷糊。
又或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在三根手指隨意進出時,審神者結束了他的開拓。他把全部的手指抽出來,俯身一邊吻著三日月,一邊進入。
缺氧,和酒意麻痹了痛覺神經。本就輕微的疼痛被掩蓋,審神者順利地進入了最深處。
酒精的影響下,他們互相覺得對方體溫有些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