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答他的是鶴丸。
“哈啊…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鶴丸一邊喘著,一邊無辜地說道。
如果除去他故意挑釁的部分,他確實挺無辜的。只是借用光忠的衣服,就被破門而入的審神者捉住從下午肏到晚上。
另一邊,千葉也終于想起他好像確實沒有說明過情況。于是干脆和兩人一起解釋了。
“簡而言之,我,發情期。”千葉想了想,又補充道:“本來是來找光忠的,但是你不在。至于鶴丸…”
千葉的目光轉向懷里的鶴丸,也露出了個迷惑的神情:“我也不太清楚怎么發展成這樣的。總之…就這樣了。”
雖然兩個當事人好像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燭臺切倒是弄明白了。于是通過他的理解又復述了一遍:“您進入了發情期,所以來找我。然后我不在,您遇上了來借用我衣服的鶴先生。于是就…”
燭臺切做了個下流的手勢。
“是這樣吧?”
“對。”千葉想了想,大概就是這么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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