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
屋內的兩人還糾纏在一起。
鶴丸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不見蹤跡,只有白色的襯衫半脫半掛地留在身上。
襯衫的領口大開,露出一邊圓潤的肩頭。同側的袖口也因而垂落,遮住了骨節分明的手,只余下指尖在外。
那指尖隱隱泛白,看得出它的主人用了些力氣。
鶴丸闔著眼,微仰起頭,輕喘著攀住千葉的肩膀,身形上下起伏。
燭臺切回到自己的居所時,眼前就是這樣的場景。
他的第一反應是自己走錯了門,于是裝作無事發生退出了房間。
站在門口懷疑了一會兒人生,燭臺切的目光遲疑地掃過周邊熟悉的環境,最后落在門口的門牌上。
‘燭臺切光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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