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依舊明明暗暗地印照著兩人,但此時的形勢已經完全變了。
千葉的手被歌仙用衣服上的系帶松松地束縛在床頭。整個人赤裸地靠坐著。性器顫顫巍巍地立起,卻被主人和在場的另外一個人冷落,只好兀自硬著。
歌仙正在粗暴地給自己做擴張。他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強行插入自己的身體,不顧隱約傳來的火辣感覺,快速地抽插著撐開緊閉的穴口。千葉看不下去,讓他不要傷到自己。卻被一句“要不您親自來”堵了回來。
很快,在勉強能塞進三根手指的時候,歌仙就草草結束了擴張,抽出手指握著千葉的性器就要坐上去。
但他的準備實在是太不充分了。只吞進去一半就怎樣都無法再繼續。好在歌仙的體力著實不錯,硬是維持著半跪的姿勢懸在半空喘息著。
千葉也不好受,未經過完全擴張的內壁強硬地擠壓著他,舒爽中又帶著明顯的疼痛。若是他能主動,此時必然會幫助歌仙放松。但他偏偏不能動。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歌仙艱難嘗試。
輕微起身,又小心地落下,歌仙花了很久才勉強地又吞下了幾分。對于這樣緩慢的進度,他的耐心終于耗盡。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后,干凈利落地幾個起落,硬是全部吞了進去。
“唔…”兩人都悶哼了一聲。其中疼痛的意味遠多于舒爽。
饒是有著心理準備,歌仙還是被體內驟然地撞擊弄得有些手腳發軟。在初時的疼痛緩解后,一股奇異的飽足感從體內涌上來,隨著呼吸愈演愈烈。
外來的侵入者填滿了身體的縫隙。因為撐的過緊,歌仙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千葉的心跳從連接處傳來。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將自己赤裸裸地攤開在他人面前,連靈魂都無遮無擋。心情不再需要通過言語來傳達。甚至不需要通過眼神和肢體語言,只需要感受著對方的溫度,就一切盡在不言中。
過了好一會兒,歌仙才稍微從這種過于鮮明的刺激中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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