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歌仙,千葉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才好。
喜歡,又不能吃。簡直愁死了。
千葉躺在池底欣賞了一會兒頂上固定的星辰法術。
懶洋洋地出水,走回臥室。
然后…在臥室碰上了同樣不著寸縷且趴在地上試圖在床下找衣服的燭臺切光忠。
聽到腳步聲,燭臺切轉過頭。兩人對視了三秒,也沉默了三秒。
“…你的衣服在門口,嗯,不建議你直接開門去取。你需要的話,可以先穿我的。”千葉先開口了。
“…好的,多謝阿魯基。”燭臺切閉了閉眼,仿佛無法忍受在他面前這么丟臉。
千葉看到燭臺切一臉自己已經社會性死亡的放空表情,失笑。去衣柜里拿兩件浴衣,一件丟給燭臺切一件自己穿上。
等穿完衣服,燭臺切的神情還有些恍惚。全然不復之前的邪魅狂狷。
千葉坐在他對面,非常貼心的沒有開口打斷他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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