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更多時候余揚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像是沒頭蒼蠅只曉得跟著上司的指令打轉。可大家都在經歷這些,丁毅同樣忙得暈頭轉向,就連杜曉良也吃力的事情,他怎么說服自己其實不用這么累。
好像再累一點,聽到的“不”就能少一些。
道歉的話醞釀好多天,此刻對著賀靳嶼愣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反倒是賀靳嶼先開口說:“我知道你為了這份工作付出了很多努力。”他坐到余揚身旁,“但以前考試周的時候你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冷落我。”
而他們持續這種狀態快兩個月了。余揚突然慌張起來,急忙解釋:“我沒有冷落你,真的。”
賀靳嶼說:“我知道。”他把腦袋枕在余揚腿上,“我沒有怪你。”
余揚低著頭,看著賀靳嶼:“我回來還沒洗澡,身上臟...”
賀靳嶼翻了個身,面朝余揚暖乎乎的肚子,嗅著洗衣液和信息素混合的氣味。
“等會跟你再洗一遍不就行了。”
兩個人絮叨說了不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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