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靳嶼看見鏡子里的“成品”時,僵直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兩側靠近耳畔的頭發都被剪的極短,幾乎一點兒余地都不留,寸在兩邊。額發與后腦勺處的頭發倒不太短,只是淺淺理碎、理短了些。
轉頭望向站在衛浴門口的小孩,小孩臉都有些紅,似乎怕自己說他。
的虧賀靳嶼能頂住任何發型的臉,整體看上去不算太糟。余揚是照著圖片剪的,莫名還給他帶來幾分無法言說的痞氣。
賀靳嶼扯下脖子上形同虛設的塑料袋,抖落一身碎發,好多掉進衣服里,渾身上下癢的慌。
男人將余揚拉進懷里,用腦袋狠狠蹭了蹭男孩敏感的頸窩,側面短硬的寸發把他扎得嗷嗷亂叫。
“下次不信你了。”賀靳嶼銜著余揚圓潤的耳垂,含糊不清地抱怨。
余揚一面躲一面渾身酥麻:“可我之前拿丁毅練手的時候特別成功來著…”
之前無聊,兩個人在裕嶺研究網上流行的男性造型。丁毅倒是不介意被剪壞了,他說要是不好看去店里打寸就行,畢竟之前留過寸頭造型,心里有底。誰知最后剪出來效果特別好,除去不大自然的層次,范兒是夠夠的。
這才有底氣給賀靳嶼開刀。
“你是給丁毅剪完才給我剪的?”
“昂。”
賀靳嶼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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