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醉了。
“你跟賀靳嶼沒可能的。”余揚一愣,不再參與朋友新起的話頭。
“男人都特別會...演得很喜歡你似的。”林彥舒呆呆地望著烤爐上升騰的炭火,“還特別會騙人,不問就不說,問了也不說。”
“固執,嘴硬,裝逼,濫情!”林彥舒越說越生氣,一巴掌拍到余揚背上。
“我操——”余揚齜牙咧嘴地抓住她,“你打人怎么還這么疼!”
林彥舒齜回去:“疼死你活該!”過一會兒,“還疼嘛?”
余揚乖巧地回答她:“不疼。”
林彥舒長嘆一口氣,突然伸手揉亂了他的短發,像從前課間四個人聚在一塊她老喜歡干的那樣。余揚任她蹂躪自己的頭發,耳垂。末了等她冷靜些才開口:“我相信賀靳嶼。”
林彥舒很煩躁:“怎么跟你說不通——”
“我真的很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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